恼上天去,顶多就是黑个脸装装样子凶两下,没准儿心里还美滋滋的。
若是换了从前,板子早就打到屁股上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立在门口不知和谁说着什么,又快速折了回来,脸色很难看,像见了鬼一样,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柱国!柱国!有人找你!”
宇文泰有些不悦。都是阿盈那个混账东西,把他精心调教出来的铁卫都带坏成什么样子了,如此没有规矩!
“不知道要通报吗?”
贺楼齐紧张地瞪着他,嘴里憋出六个字:“达奚玉楼来了。”
宇文泰一愣,脸迅速黑了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她如今在华州独居。只不过他们都六七年没见了,她也早已嫁人,此时来找他做什么?
“不见。”他冷冷道,军营也不想去了,转身就往里走。
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怯怯的声音:“四郎。”
宇文泰顿时觉得指尖发凉。他紧皱着眉,努力迫使着自己不要去看她,可是仍然忍不住转过头,一双眼睛控制不住地看向门口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妇人,虽然脸上有岁月流过的痕迹,但依然难掩国色。她穿着荔枝白的窄袖短衫和黄蓝间色裙,梳堕马髻,髻上插着两根红宝石金簪。人很瘦,面色有些苍白,此时一只手扶在门框上,显得弱风扶柳一般。
她明明才二十二三,大概因为连遭打击,脸上有风霜之色,看着竟像是三十出头了。
那一双曾经总是看上去湿润润的极有神采的鹿眼现在也有些黯淡。
那曾经是宇文泰订了婚的未婚妻,贯穿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往事太惨了,不能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