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轻轻颤抖。
这是他们第一次靠这么近,也是最后一次了。
很没出息地,泪轻易地滑了下来。
子卿哀戚地说:“阿盈,我们都错了。我们不该那样不坚定,我该抗婚的,我该抵死不娶……”
见他又说傻话,冉盈吸了一下鼻子,轻轻说:“别傻了。你怎么能反抗至尊……”
“这是爱情啊,这一生除了你,我还能再爱上谁?我错过了你,我还能遇见谁?”
“子卿。”冉盈将脸深埋进他的怀中,“过了今晚……忘了我。”
她伸手紧紧地抱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泪都印在他的胸口上。
子卿的泪也流下来:“阿盈……”
她从子卿的怀中挣开,从怀里掏出那枚精美的玉佩,直直地伸到子卿面前。
子卿一愣,表情悲戚:“你这是何意?”
“这个,你还是收回去吧。”冉盈轻声说,使劲埋低了头,不敢看他。睹物思人,也只是徒惹悲伤。
子卿明白过来,从此以后,她是连想都不愿再想起他了。
他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神色被悲伤浸染,声音也哽咽起来:“阿盈,你当真是个无情的圣人吗?”
他并不知道,那些夜晚,冉盈把这枚玉佩紧紧握在手里,细细地看,手指抚过纹样的每一处凹凸,难以成眠,直到天色发白。不知有多少她的眼泪,滴落在这块玉佩上。
一阵晚风吹来,冉盈的鬓发有些散乱了。她伸手拨开拂在腮边的乱发,抬起头对着子卿轻轻一笑,说:“不,我是最下不及情。”
微凉的夜风习习拂来
第十九章 青庐话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