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齐站在外面。
一见他,本能往后退了两步,四下里坐看右看。
贺楼齐噗嗤笑了出来:“放心吧,他没来。”
她这才又走上前去,站在书院门口,有些窘迫地挠挠头:“谁……谁的信啊?”
贺楼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还是不能相信莫那娄的话。别说宇文泰是如今长安城真正的执牛耳者,光是凭他丰采高雅世无其二的长相,长安城中就有不知多少王公贵府的千金心心念念惦记着,时刻找机会偶遇着。那种不小心摔倒扑入他怀中的事情他也不知碰到了多少,他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不男不女的?
“谁的信啊?”冉盈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粗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贺楼齐这才想到自己的来意,从怀中摸出一封信,直直地塞到她手里:“他的!”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宇文泰的信?
她拿在手上左右看看,将信纸从信封里抽出来。
一行工整楷体写在一张质量上乘的银光纸上:今日不准去观礼。
不准去观礼?
他怎么知道我要去观礼?还是他猜到我会去观礼?
冉盈的脑子里冒出之前在小天地那次,她临走的时候,宇文泰对她说的那句警告:不要和那些少年走得太近。
冉盈有点懵。原来他早知道她和子卿的事,那他说那话也就是意有所指了。这人,什么意思嘛……
她随手把信纸折起来塞进袖子里,照样进食堂叼着筷子对着食盒食不知味,脑子里却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