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
年少的错误,却让一个孩子来承担这些后果。
即便是他做再多,也无法弥补她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
他有些哽咽地问道:“柔柔,你恨我吗?”
曾以柔头靠在车窗上,冰凉的触觉让她发烫的心情慢慢地冷却,道:“嗯,应该恨过吧!
我小的时候,被人叫做野孩子,私生子,没有爸爸的野种。
我回家问妈妈,什么叫野孩子?
为什么小朋友都嫌弃自己,不跟自己玩?
妈妈哭了,搂着我一遍一遍地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那个时候,还不懂到底为什么。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问妈妈这个问题了。
因为妈妈当时哭的太伤心了。
跟妈妈的伤心相比,我的那点小烦恼,根本不值得一提。
然后,我就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自卑,越来越不敢去想我的爸爸在哪里。
直到后来,我跟着妈妈一起搬家,到了古县,周围的人都是陌生人,他们对我们的过去都不了解,不会随意地去评价我的过去和身世。
我还有了周奶奶和奕鸣哥,还学会了刺绣。
还有了一群真心相交的朋友。
我的世界,不再只有黑白色,开始变得五颜六色。
我的生活,不再只有被嫌弃,还有了关心,友情,称赞,羡慕……
再后来,我上了高中,上了最好的大学,我有了更宽广的生活。
再再后来,我有了顾文韬,有了现在
第八百六十章 立地成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