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用正常的我师父教的绝技,根本不会出现破洞的事情。
而这个破绽的出现,也不是因为我师父的绣技出现了问题,而是,我师父专门留下的一个独门印记。
这门绣技有一个很简单的名字,叫做一根线。
只要是出自我师父手的作品,她都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如果出现了脱线的问题,它呈现出来的就是我师父的名字——杨烁两个字,而不是破洞。
试问一下,如果这件屏风真的是我师父让她绣的,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不是自己的痕迹啊?
至少我师父知道王兰青的水平不到位,她也不会设计出这个破绽,留给其他人话柄,不是吗?”
“你说是破绽就是破绽,你说是破洞就是破洞?!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你还让别人说什么?
有本事,你现场给我把这个洞补全了,还是按照你说的那种能留下名字的方法。”王兰青做着最后的挣扎,带着诅咒和愤恨的目光看向曾以柔。
曾以柔再次失望的摇摇头,道:“我就知道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你就看着吧!
索性这就是绣一根线的时间,大家就当作娱乐看一看吧!”
方文玥屁颠屁颠地从后台小跑上来,递给了曾以柔“作案工具”,嗯,不对,她的刺绣包和一个小巧的绣花凳子。
曾以柔坐在屏风前,把破洞周围用绣绷给固定住,搓线,入针,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怎么是两个针?
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去猜想,曾以柔这边已经开始下针了。
再下针的时候,大屏幕上一闪而过她无比认真
第七百七十九 事件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