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紧紧放在两次的手,完全感觉不到双手到底是暖的,还是冷的,只知道满手的汗渍,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硬茬。
“周阿姨,其实,我觉得,真相是什么,在你眼中,并不重要,无论谁跟你解释,我还是顾文韬,顾叔叔,或者其他人,说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心中所认为的。
你就是觉得自己所想的,就是真相,就是真理。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要跟你说。
周阿姨,我没有违背我们当初在石原市曾经许下的诺言,或者说主动去违背它。
我说过,有生之年,不会踏进石原市。这半年,我没有回过石原市一次。
我也说过,不会再跟顾文韬见面,有其他任何的联系。
这个我并没有主动去违背。
当顾文韬千里迢迢从京都找到古县,找到我家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跟他说了很多绝情的话,我说了他是一个外人,我们之前的种种早就画上了句号。
周阿姨,我怕你,十分的怕你,就像现在一样,虽然我努力跟你解释着,手和全身,却在害怕地发抖。
你觉得,有你的存在,我和顾文韬之间会雷池半步吗?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胆小鬼,特别是当初,你让我发誓的时候,还是用我母亲的生命发的誓言,我就是不珍惜自己的小命,也不会不为自己的母亲着想的。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以为,我和顾文韬之间不清不楚吗?”
说什么怕自己?!
真是太可笑了!
怕自己,会这样明里暗里地损人利己吗?
看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迫害妄想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