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奕鸣早就看顾文韬不顺眼了,这样正好。
曾以柔弱弱地举手,偷偷看着两人的脸色,小声地说道:“我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吗?”
这个时候,当然是集思广益为好。
“你有什么意见,就说吧!”曾若兰点头示意道。
曾以柔不敢再去看两人的脸,低着头,说道:“我觉得,这件事,跟顾文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应该牵扯他进来。
我之前就说过,他是他,他妈妈是他妈妈,不用混为一谈。
这个观念,我当初决定跟他继续做朋友的时候,就想的很清楚了,不然,也不会让他几次出入我们家。”
钱奕鸣眼睛眯了起来,危险地看着曾以柔,只要她一个答案一个不让人满意,大有兴师动众之意。
可惜,某个人低着头,心虚地不敢看。
“那你说说什么叫不把他牵扯进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想跟他继续做朋友不成吗?
他妈妈已经在你的学业上开刀了,要毁了你的未来,要断了你的前途。
你还想跟她继续斗下去不成吗?
你有资本和能力跟人家斗!”
钱奕鸣的话字字如钢刀般刺入了她的心脏,几乎要把她刺成刺猬了。
她是没有资本和能力跟周自珍斗!
前世,不就是赤裸裸的现实写照吗?
她不过是想在她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而已,最后都失去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了,孤苦伶仃地一个人在异地他乡求生活。
可是,她不甘心呀!
她是懦
第二百零三章 有血性的兔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