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有跟自己像对钱奕鸣那样活泼开朗地笑谈过?
他们即便是一起跳舞,一起训练,一起学习,她都一直矜持,好像自己是一个外人。
他不够优秀吗?
她都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吗?
可是,他又不知道这些浓烈的情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自己该如何的处理。
压下这些莫名的情绪,他让自己尽量平和地说道:“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我能说,你太了解我,把我的所思所想都了解得清清楚楚吗?”
曾以柔身体微不可察的一僵。
她当然十分了解他了,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他们曾经是最亲近的人,曾经可以拥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曾经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一个无知,一个懦弱,把生活的美好都葬送在了虚假和委曲求全中。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头,道:“说什么我们也是做过半年的同桌,还一起接受过训练,流过汗的同学,我要是说,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你,你要也不会让我做你的舞伴吧?!”
既然你了解我,做了我的舞伴,这会儿为什么又要极力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要赶我走呢?
顾文韬心中有股冲动,把这些心里话都冲她吼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质问自己:明明是来道歉,然后解开心结,重新开始新生活的,为什么,现在又非要把两个人继续拉扯到理不清的往事中,纠缠不清呢?这明显是违背了自己这次来的初衷。
理智和情感在打着仗。
“我倒是觉得自己
第四十五章 放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