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抬手打了一个大大的“?”,主动投降,道:“停,停,停!
我有多说什么吗?
我不就是跟你聊个天吗?怎么就突然多了这么多的罪名?
还有呀,我要告诉你一个事情,我现在跟刚才那个话题里的女孩子已经是好朋友了,去年暑假,她还专门还古县看过我奶奶,送了不少的礼物,带了两件旗袍的订单。
我要是真的看不起人,还会跟她做朋友吗?还会让我奶奶接受她的东西吗?
我不屑于,也没有必要去做一个口是心非的虚伪的人,好不好!”
自己的人品被人怀疑,越说,钱奕鸣越是生气,直接扭开头,不去搭理曾以柔了。
曾以柔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也就是刚才沉浸在往事里,对顾家对自己和妈妈的轻视,心里万分抵触,真好钱奕鸣就撞到了枪口上,才一时口不择言的。
要知道,她平日里,可是少跟人起争执的。
轻扯扯钱奕鸣的袖子,换上真挚万分的低姿态,道:“奕鸣哥哥,我错了!
我不该怀疑你的人品,我不该说那些伤你的话。
我就是,就是想起了我那个同桌的妈妈。
你不知道,她当时要赶我走时,说的那些话,有多难听。
她说我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没教养,不知羞耻。
还骂我是一颗老鼠屎,是贱人!
最后,还让以我妈妈的名义发誓,永远不要纠缠她儿子!
她算那根葱!
她儿子又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这
第二十八章 这一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