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不懂的,只觉得父亲厉害,白手起家挣了好多好多钱,多到整天整天吃肉都花不完。村里人看他家安大理石地面时,父亲脸上的威风和洋气像极了财大气粗的大老爷。
而他娘亲只是站在一旁满脸春风的看着那个健壮的男人指挥这指挥那,像在看极美极绚烂的晚霞。
娘亲对他的话并不多,平时只有不要碰着脑袋不要摔着腿的叮咛,家中的大事小事大体上都是父亲做决定,但是父亲又极听母亲的话,虽然母亲说得少,但是只要开口了,父亲大概都是会去做的。
他眼前浮现那张消瘦的脸庞,有些心疼。
而小狐狸呢?
他想起这生命中重要的另一个女人,母亲与他相处九年,小狐狸与他相处六年。在少年刚脱离那懵懵懂懂的混沌时,就隐入深山与小狐狸在一起了。情窦初开,春芽猛长的时间里,他与那个可爱的少女朝夕相处,似乎产生了某种他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情愫。
奇妙又怪异,像是......痒。
那热烈的感觉一度在他的心头激荡,十四五岁时,他与小狐狸在新建成的竹屋里隔着一道屏障而眠,他透过屏障的缝隙看见小狐狸因夏季燥热而裸露的肩背,竟会生出想要去抱住的冲动。不过那情愫终归是不能表露出来的,青葱的时间里,秘密也是一种浪漫。
他对小狐狸更多的印象,是小狐狸的天真无邪,倔强可爱,还有初见时如瓷娃娃般的肌肤和后来恰恰长开时灵动的眉眼,那是大山深处的风景,也是他人生中的风景。不过,纵使万般,却无半句言语。
直到分别之时,才知心头之重。
一分倔强
第十六章 所为何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