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了。简舒之肯定会首当其冲,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了这发生的一切事情。
简舒之见到戴猎头的大刀就要落下,忽然开口说话,“你为什么要杀他?”
戴猎头听到简舒之的问话,突然来了兴趣。反正都是将死之人,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去切。砍下这几人的脑袋也不急这一时。
戴猎头收起手中的大刀,慢慢走了过来,说道:“杀人还需要理由吗?如果每杀一人都需要理由,那么天下是不是可以止息干戈了?”
戴猎头笑了一笑,“你这会儿没去想着怎么乞首求饶,却想着别的乱七八糟的事吗?”
简舒之从地上捡起一把飞剑,护在胸前,学着戴猎头的逻辑,冷笑着说道:“求饶能有用吗?要是求饶有用,那么江湖是不是可以没有仇杀争端了?”
“确实没用。杀人不留活口,这都是那个老头教会我的。”戴猎头用手指了一指陆旬,“要怪就别怪我,只能怪他。”
简舒之知道自己打不过别人,也跑不过别人,此刻只能垂死挣扎一下。但要自己把脑袋亲自送给别人去割,那也太小瞧了自己。横竖是个死,大不了就搏一下呗!万一惹出了刺青小剑,谁生谁死还是未知之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