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此时白遗玉也坐了来下来,不过手中握着一株草。
这草是她在拔草时发现的,有止血镇痛的功效。也许此草在别人眼中只是野草,可是从小就在毒溪谷学医的白遗玉眼中她就是可用的药。
所以她也收集了好几株这样的草药,本来想明日把它们做成药汁方便以后好用。
“来,娘为你上药,这是我偶尔发间这草可以止血镇痛的。”白遗玉怕林明儒怀疑也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林明儒正欲望说些什么,可是白遗玉就己经将手伸了过去轻轻为明儒褪去衣衫。幸好这个季节并不寒冷,不然她才不敢这样为明儒上药。
黝黑的背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只见林明儒右背处又有一道新添的伤疤。
白遗玉轻轻将草捏碎然后小心翼翼的为林明儒敷上,很快草药的药效便发挥了出了,林明儒的眉间也渐渐展开。
“哥哥,以后清知也保护你好不好。”林清知看着哥哥说道。
敷好药后白遗玉又为林明儒轻轻的穿上了衣服,然后便听见林明儒对自己说道:“娘,这药好神奇。”
白遗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林明儒的脑袋:“那么接下来,可以回答娘几个问题吗?”
林明儒点了点头,林清知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扑到白遗玉怀中。
白遗玉抱着林清知问道:“今昔是何年?”如今她必须弄明白到底是何年岁才行。
“裕丰五十年,凤凌帝当政。”林明儒回道。
“凤凌帝名讳可是凤凌休?”白遗玉又问。没想到这一死一生间竟然过了五年的光景。
“正
第六十五章讲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