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拿回那根银针,轻轻在春姐随身佩带的香囊上扎了一下。
春姐看着她的举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看见银针并没有变颜色,嘴角微微一笑。果然如他所言,此毒根本查不出来,所以今日小姐必死。
白遗玉看了看银针,轻轻唉了一口气递给云蝶。
云蝶立既会意,趁春姐不注意用银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的手背。
被扎了一下的春姐,气得跳了起来满脸怒气质问白遗玉:“玉姑娘你为什么叫人扎我。”
云蝶立即上前打了春姐一巴掌:“顶撞姑娘。”
火辣辣的脸庞让春姐更恼怒:“凭什么打我,这又不是你们白府。玉姑娘你未免太张狂了。”
白遗玉淡淡看了她一眼:“抱歉我一直很张狂,只是你并不知道。交出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春姐慌张的后退了一步,但依旧不承认。
白遗玉看了她一眼:“云蝶去厢房取一瓶蝉泪给长姐送去。”
“是。”
云蝶走后,整个房间只剩下白遗玉和春姐。白遗玉慢慢走在她的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外疆的迷罗散,其实真的不容易被闻出来。但阿嫄朝我靠近的一瞬间,我还是分辨出来了。”
“当初为了分辨迷罗散的味道,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你的主子是候府的小候府爷吧,他那个人总是爱折腾奇异又古怪的毒。为了不让白家得姜家的助力,呵,真是辛苦他了。”白遗玉仿佛就和老友聊天一样,声音毫无波澜。
“玉姑娘在说什么,奴听不懂。”春姐心中虽然知道自己可以己经被拆穿了,
第五章抱歉我一直很张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