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好意,误会了。”
诗诗又把过程解释了一遍,生怕双方因为这个事情再起冲突。
“诗词?”
中年男子有些惊讶,“能给我看看吗?”
诗诗忙拿出写有诗词的纸张,拭了上面的泪痕,递了过去。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中年男子看的很慢,房间内静的针落可闻。
良久,中年男子像是从诗词中醒过神来,大声赞叹:“好词!”
诗诗松了一口气,被她扶着的赢荡也脸色缓和,他荒唐纨绔,心里却很清楚。
这个人,寒玉门惹不起!
那中年男子感慨,有些爱不释手,看了又看,而后,将纸张折合,递还给诗诗,问道:“这词是何人所作?”
诗诗不敢隐瞒,连忙回道:“正是我身边这位赢公子。”
“是他?”
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盯着赢荡,而后轻笑摇头。
赢荡被他看的战战兢兢,硬着头皮回道:“不瞒大人,这诗词确实不是我所作,乃是我师兄所作。”
“你师兄?”
诗诗早就知道这诗词不是出自贏荡之手,只不过一直不点破罢了。
“抱歉,诗诗,我之前都骗了你,那些诗词其实都是我周师兄所作。”赢荡干脆坦白,反正已经这样了。
“还有诗词?”
诗诗没说话,中年男子倒是开了口,“能给我看看吗?”
诗诗忙点头,从首饰
第十三章 令牌 (为长夜兄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