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靖王人头复命。”
孙大人极能揣测上意,这位皇帝与靖王的矛盾,早已维持不住表面的平和,再加上后宫妃嫔的挑唆,说靖王是他的心腹大患都不为过。
如果能除掉他,就算让皇上自损八百,他也愿意斩其一千。
“右相,你有何话说?”皇上看着欲言又止的右相问。
“皇上,臣觉得有些蹊跷”
“何事蹊跷?”
“傅跬傅大人等人去了这么久,这北地却…”
皇上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孙大人,找人去看着傅跬和云景天他们的家人。”
“遵旨!”
“小黄子”
“奴婢在”,旁边小太监战战兢兢。
“让太子此行去探探傅跬等人,如有异状,一并带回京都。”
“遵旨。”
…
几日后,慕景逸烧毁了面前的飞鸽传书,自嘲的“哼”了一声,扯了扯嘴角。
那就是他的好父亲,恨不能将他寑皮食骨的父亲。
不过,已经不需要失望了不是吗,本就没有过希望,又谈何失望?但心里这拔凉的感觉又是为哪般?
慕景逸甩了甩头,推开院门想要出去走走。
今日已经阴霾了一整天,灰暗的云朵终于受不住这份沉重,居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慕景逸站在屋檐下,雨很大,溅起的水花把他裤脚都弄湿了。
他笔直的站在那里,眼神放空了一瞬后,变得异常坚定。还不到可以松懈的时候。
他听力极好,滴滴答答的雨雾下,仍能听到隔壁院落
190 武曌山可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