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夫人眼睛有些迷离,似乎看到了当年那明媚的人物,当年的惠妃娘娘,才德兼备,心地又好,可惜心善的人很难在皇宫那片染缸里面存活,最后落了那样悲惨的下场,如果不是以命相胁,道尽了年少无猜的情意,怕是靖王也活不下来。
自古无情帝王家,那个聪慧的女子,如果知道她的死去,并没有让她的孩子一路平顺,反倒被倾轧,被嫌弃,八岁就被流放到封地,不知道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安排?
以后靖王如能崛起,会不会也继承了帝王家的无情?想到这儿,傅夫人惆怅地叹息一声。
“你不用太担心了。”傅跬轻轻的说,“王爷与今上还是十分不同的,更像惠妃娘娘。再说了,我们此行是来相助的,不管如何,都要走下去。”
傅夫人没有再说话,只叹了一声:“惠妃与我等有救命之恩,妾身谨记着呢,已经过来了,妾身必不会拖后腿。而且我观那李姑娘,一路行来,大气端庄,是个好的贤内助。”
“爹、娘。”正在说话之时,傅正文和傅正武两兄弟进来请安了,老大傅正全留在京都安那位的心。
傅跬夫妇看到他们,心中顿时一阵骄傲。他的三个儿子,虽说不上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但悉心栽培之下,各个都是人才,此行带过来,也是希望能够为靖王分忧。
“都安顿好了吗?”傅跬问。
“爹,您放心,都安排好了。”傅正文恭敬的回答说。
傅跬十分欣慰,此行来北地,家中妇人没有像黄裕章家一样闹的鸡飞狗跳,都十分顺从,就连几个儿媳妇,都没说一句反对的话,让他心中十
164 朝廷补缺到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