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撒合辇已经全不在乎了,他觉得,他的余生,怕就要在那场噩梦中度过了,醒不过来,摆脱不掉。
“撒合辇,你进帐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撒合辇神情恍惚的跟着进了帐篷,从始至终,眼神放空的描述着战场上的一切,耳朵似乎听不见,眼前又闪现出将士们嘶吼的血雾,他的声音十分飘忽,似乎随时都能断掉。
一直到天色将晚,才将事情说完。
并不是战场的事情有多么复杂,多么不好形容。
而是族人的问题太多,没有亲眼见到的人,完全无法相信,他说的那爆破性的武器,为何会有那么强力的武器?为何有了这么厉害的兵器,大楚年年还向他们赔偿?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他们的问题,撒合辇没有办法回答,他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只记得逃命,逃命,逃命……只记得逃回来告诉可汗,不能再去了。
可汗到底还是没有处罚撒合辇,部族的人再不信,挨个去问过回来的兵士后,也都不得不信了。
那些士兵,除了涓奴部的,还有绝奴部,顺奴部,灌奴部和桂娄部,就算撒合辇手腕再厉害,也不可能让他们所有人替他说谎。
况且,有些缺胳膊少腿的士兵,身上的伤口也都昭示着,他们遇到过多么可怕的攻击。
鞑子的高层都在沉思,对方如果武器真如此厉害,就算换了一个人,甚至是可汗亲征,情况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撒合辇只是被暂时取消了职务,其他一切仍然照旧。
“父汗...”撒合辇第二次流下了眼泪:“不要再去北地了,避开关西走
115 攘外安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