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写个协议,我们以后过来,就是十文钱一斤羊毛的收,你们谁要是觉得合适,就去签了,下回来了,我们优先收他家的。”孙佃福说。
“轰……”,这话一说,村民都快红眼了,“胡老头,你快点,把那协议拿出来,我们不会写字,按手印行吗?我卖羊毛,说好了十文啊”
没多一会,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这边孙佃福看着村民称重收羊毛,给银子,那边胡先生招呼大家签协议,一时十分热闹。
罗家村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在周围村落里,普遍流传着一个说法,就是罗家村要做的事儿,就没有不靠谱的,他们跟着喝口汤就行。
孙佃福出去了小半天,就收回了三口袋的羊毛。
胡先生村的村民们实在是太热情,恨不能把一只羊浑身的毛都剃下来给他们。
要不是他再三强调,后面还要,而且把羊冻坏了,后面供不上,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村民这才作罢,给每只羊留了点毛过冬,否则这个冬季怕是要成为绵羊们的噩梦了。
孙佃福一回到院子,罗小妮就注意到了。主要是真的太臭了,羊毛那独有的腥臊味,传的哪儿哪儿都是。
“孙叔,你把羊毛收回来了?”罗小妮问,然后喊了一声小乔,把她从屋子里叫出来。
“喝”,罗小乔也差点被熏个倒仰:“孙叔,孙叔,赶紧的,把这个先送南边没人那个作坊吧。”
“行”,孙佃福又扛着布袋出去了。
“好臭啊,小乔,你要这羊毛干啥用?”罗小妮问。
“你让魏婶他们几个女人,带着热水和大木
69 梅花之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