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聚态物理中,研究这些非常规超导与量子涨落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了近年来凝聚态物理学界的一个热点话题。
“庞教授,你找到了非常规超导与量子涨落之间的联系?”
董成林好奇道。
庞学林笑着说道:“非常规超导体的非常规超导电性以及量子临界行为物理描述早就超越了经典的朗道费米液体理论以及传统的bcs超导理论的理论框架,我不敢说已经找到了它们之间的关系,但我在这一方面的研究确实有一定进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德国马普所物理学家肖恩·施瓦茨以及麻省理工物理学家兹沃斯·马洛分别于1995年以及1998年发表的两篇关于重费米子化合物超导体的论文?”
曹源、董成林、周彤他们面面相觑,均摇了摇头。
庞学林道:“在这两篇论文中,肖恩·施瓦茨发现重费米子化合物超导体cecu2si2材料中,具备两个不同的超导态,低压超导相与其他重费米子超导态类似,另一新的高压超导态出现在价电子量子相变点附近。在磁致超导量子相变点,金属中普遍遵循的wiedemannfranz定律在重费米子超导体ce5中被破坏了。”
“另外。1998年,麻省理工兹沃斯·马洛团队通过实验验证,证明20世纪60年代已经预言的fuldeferrellrkinovikov(fflo)超导相可能存在于ce5超导上临界磁场附近。在上临界磁场以下,ce5表现出丰富的磁通相图,并且不能由传统的abrikosov磁通点阵模型来描述。而当cerhin5的反铁磁相被压力逐渐抑制掉时,他们则发现,磁致
第四百一十章 艾丽丝来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