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强大的电子束会破坏生物材料。
但是在1990年,查德·亨德森教授成功地使用电子显微镜显示蛋白质的三维图像,达到原子级分辨率。这一突破性成果证明了用电子显微镜进行生物分子成像的潜力。
乔基姆·弗兰克教授让这项技术变得有普遍应用价值。
在1975年到1986年之间,他研发出了一种图像处理方法,能通过分析和合并电子显微镜的模糊二维图像,揭示一个清晰的三维结构。
杰克·豆布切特教授将水添加到了电子显微镜中。
液态水在电子显微镜的真空环境下中蒸发,从而瓦解了生物分子。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杰克·豆布切特教授成功的把水进行了玻璃化——他把水冷却得如此迅速,以至于水可以在生物样本周围凝固。
这样一来,即使在真空环境中,生物分子也能保持其自然形状。
正因为科学家们前赴后继的努力,冷冻电镜技术才能在生物学领域得到大规模应用。
而庞学林所说的动态原子探针层析技术,无疑是继冷冻电镜之后的新一代显微观察技术。
按照原子探针层析技术的观测水平,他们甚至可以从原子层面观察到生物大分子的运动状况,这样的话,人类完全可以通过这一技术完成绝大多数生物大分子结构与功能的动态解析。
这比起当前冷冻电镜技术高出不知多少倍。
假如真的能够顺利搞出来,完全值得一个诺贝尔奖。
更不用说,这种设备搞出来之后,对生物学的推动作用。
“庞教授,我能和杨和
第四百零七章 石毅的加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