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索的父亲是战友,当年就在老阿方索手下当兵。由于是同乡,还受到不少关照,从普通飞船损管员很快就混进了战舰驾驶室,成了一名光荣的联邦海军少尉军官。
那时老阿方索已经是少校了,指挥着一艘联邦海军的战列巡洋舰。老约翰自然也是这艘战舰的驾驶员之一,两人还一起参加了自律无人机战争,那真是冲锋陷阵、输死拼搏、毫无保留。
战场上建立起来的友谊通常比较牢固,也不太受种族、地位、贫富影响,要是没有最后一次突发事件,两个人再在海军里混上几十年,就能一起光荣退役,拿着数量可观的退伍费回到家乡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就在自律无人机被病毒摧毁的那一年,负责掩护电子战舰冲进无人机母巢的任务落到了他们分队头上,结果由于情报偏差,当头碰上了两倍于之前预估的敌人。
为了让电子战舰完成任务,老阿方索的同伴驾驶着受伤的座舰发起了决死冲锋,用舰身给电子战舰撑起一面护盾。任务最终倒是完成了,母巢被植入病毒之后自律无人机也停止了攻击。
但老约翰之后却离开了舰队,转到这座海军后勤空间站里继续服役。为什么老头没说,即便服用了增效剂他依旧坚守着秘密,称得上老而弥坚。
后面的事情很简单,工作轻松安全了,老约翰却染上了赌博的毛病,把本来就不富裕他弄得身无分文。刚开始老阿方索还经常接济他,但两年后老阿方索在一次剿灭萨沙理想国的行动中为了掩护队友牺牲了,老约翰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支撑,愈发落魄。
古人云,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老约翰快要退役的前一年,这座空间站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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