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总算没有毒入骨髓的庆幸。
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于是我豁出去了,我决定试着动用一下禁术,虽然我知道这有违我对爷爷的起誓,而且凭我的道行能不能成功都是个问题,但破例总比丢命要强吧,而且还是三条命。
于是我一手握刀撑地,一边照着脑海中所记忆的心决和手势准备捻动出手了。
“啪!”可就在刚一我准备起手时,夜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贯穿天际的枪响。
而我虽然对枪械不是很痴迷,但这种独一无二的枪声还是一耳就能听出,这是狙击枪的声音。
我严重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并且还不自觉的去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枪,可它就在我身上啊。
不过这枪声跟我身上的77式手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又怎么会是我身上这把呢。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偷袭也没再继续了,那狙击枪声也像从没出现过似的,不再有第二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