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他的帮手吗?好,那就连你一起砍了,兄弟们上。”
妈的,现在砍手这么不专业吗?问都不问就直接动手了?虽然我想对他们解释,可这几把朝我劈过来的开刃长刀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那么就只好算他们倒霉了。
“喝…”我在轻喝的同时也毫无后顾之忧的下手很重,因为从法律的角度来讲,他们三个都是手持管制刀具的亡命之徒,我现在的行为足以称得上是正当防卫。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我把这几天所积压在心里的郁闷之气,也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气筒,全都一次性撒在了他们身上,所以没出几下,他们三个全都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