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间的话,估计我就算能勉强保持理智不冲动的砍过去,也起码得握在手中给自己增添几分安全感。
但现在赤手空拳的我,也只能用深呼吸来调缓自己紧张的心态,在稍稍缓和了些许后,我才继续冷静的对他开口道:“你怎么一下子会变成这模样?是中什么邪了吗?”
“呵…呵…呵……”他这种轻蔑般的声音,像是在告诉我,我的这个分析思 路方向完全是相反的。
见自己猜错后,我也不装模作样,很坦然的对他讨教道:“如果我说的不对,那还请前辈赐教。”
但他仍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很好奇的对我反问着:“你就一点都不怕我这个杀人犯吗?”
说心里话,我自己也很奇怪这一点,刚刚他浑身被黑袍子包裹着时,我确实还对他有点敌意,可看他现在这样子,我不但丝毫没有惧怕他的感觉,反而还有几分莫名的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