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内心一下子就由害怕转变成了愤怒,并在说着的同时,我也把灯光照向了觉得有可能偷袭到我脖子的方位。
可是这里除了没有浇灌水泥的泥层外,并没有任何什么东西,而且从偷袭的角度来说,这么点距离,就算要出手偷袭的话,那我也肯定是能有所察觉和发现的。
“给我看看着这是什么东西。”心姐虽然知道事出反常多半就是有状况,可在看到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后,她就把疑问对准了我身上的血渍。
我怕弄脏她的手,就不等她亲自伸过手来,就把我手上沾染到的手掌,伸到了她的面前,让她观倪检查着。
“这不像是人血,人血没有那么腥。”心姐否定了血渍的来源,可我却对于她的这一分析,用一种无语又反问的语气对她说道:“不管是什么生物,有需要用流血作为代价来攻击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