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口气行刺偷袭成功。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在见到我们嗜血如命般的进攻后,他们竟然毫不闪躲,毫不畏惧,仍是前仆后继的往血堆尸骸中冲过来。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正常人绝不可能会有这种胆识,就算是敢死队也不可能会这么不把自己人命当回事,我一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血迹,一边抽空对着荒野澈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不怕死?”
上了年纪的荒野澈,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猛攻后,他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他喘着粗气对我说道:“不知道,这种旁门左道你不是专家吗?还跑来问我。”
这家伙还真跟爷爷曾教导我的话一样,说习武之人跟我们这些术士是天敌,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只有持之以恒的训练才是真正的实用之道。
难怪他会这么讨厌我,原来我在他眼里一直就是个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