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人命引,究竟是如何引的?”忻吴目中闪烁着耀人的烛火,逼得唐江生不敢视之,“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忻吴步步紧逼,不打算让唐江生建立起逃避过往的心理防线。没错,在那种绝境下,忻吴可以理解他们祸水东引的决策,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这么做就是对的!
一旦身陷泥潭,便不会在乎把自己变得更加污秽!心理上的恐惧必定会导致思 维上的限制,思 维上的限制必定会导致行为模式的极端。
正因为如此,当初看来也许是别无选择的无奈之举,现在再看,或多或少,是可以看出其中的端倪的。
“靠一种药粉。”唐江生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土黄色的药包,握住药包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这种药粉可以极大激发妖兽体内的凶性,对人修却是没有多大影响。当时做决策的那个人,总共用了十包这样的药粉,用混元劲撒在了一部分修士的身上。”
“而那部分人,就成了你们拿人命引的饵,对吧?”
忻吴抢先补充道,唐江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被撒到药粉的人第一时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在看到觉醒者更加疯魔的模样后,也是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然后我们这边的修士也疯狂了,被当做诱饵后,思 考的不是第一时间逃跑,而是要拉决策者陪葬。”
唐江生缓缓将当年那幅画卷里最深层次的东西铺展开来,画卷里演绎的不仅有血腥的厮杀,还有畸形冷漠的人性。
“我们的阵型顿时就分成了三段,第一段是决策者和没有被撒到药粉的修士,第二段则是被撒到药粉的修士,第三
第一百二十一章 拔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