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你,归去吧。”
林竹听闻此话,不禁心中一凛!
“这任以寒怎么回事?这就让我回去了?天明宗的人怎么都这么难缠!真是事儿妈!这让我回去如何交差?”
尽管林竹心中已经将身边这厮从头到脚埋汰了一遍,但表面上依旧一副谦恭有礼的样子,回到:“是。晚辈告辞。”说完便转身向堂外走去,没有一丝一毫拖泥带水。
“哼!不管你是真来代四代虞主述职也好,还是假借此名义有什么阴谋诡计也罢,本尊以不变应万变即可。我天明宗千年来屹立不倒,难道还会惧尔等宵小之辈?可笑!”
天明宗宗主陈黎常年在外游历,一阁二河三堂四桥中,一直是迎仙堂代表天明宗处理外交事务。虽然任以寒如此言语,但是在林竹转身的一瞬间,他便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锁定在林竹身上,只要林竹表现出一星半点可疑之处,就算发动宗门之力,也要将其留在宗内严刑拷问。
“天明宗宗训,其第七言:非我门人,其心必异。”任以寒做了这么久的迎仙堂代行,对宗外之人的勘察眼光早已练得十分毒辣,即便林竹没有露出什么蛛丝马迹,任以寒如野兽一般犀利的直觉还是看出此事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而林竹就更直接了,自从他将杨平告知他的这一套“来龙去脉”对任以寒娓娓道出后,任以寒还未有任何神 色言语,林竹就凭借自己对天地灵力得天独厚的敏锐感知力察觉出任以寒并没有相信自己,不仅如此,反而还升起了五六分的怀疑,别说实现计划了,连自己的处境都很危险。
林竹现在心里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时在虞山海辰正渡劫
第二十八章 同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