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在说:“这个奴隶精神不正常,还是等专门人士来处理。”
我没理他们。
孟行海与红莲注意到了我,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先是一声足以感动全球的笑声,随后又放出令世界和平的目光,清了清嗓子,用悦耳动听的话语说道:“两位郎才女貌,身手不凡的朋友,鄙人姓朗,名基努斯。若蒙两位不弃,请叫我朗基即可。”
孟行海问:“你好,你好,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红莲说:“好像是个疯子,不过临近梦海,这很常见。”
我急忙让疯网议员们翻译,绿面纱说:“你别废话,直接说要找导游。”
我嗔怪道:“纱,你在说什么呢?说到窥探人心,看破隐私,我不及你;可论及与人为善,笼络人心,你远不及我。若要他们心甘情愿地帮我的忙,先得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们才是。”
耳听绿面纱不再反对,我略一颔首,状若沉思,斟酌接下来该说什么。
刹那之间,我已有了思路。
我仰天三声长笑,说道:“唉,真是急煞我也。”
瘟疫修女很不情愿地把我的思绪送给了他们。
红莲问:“你究竟是哪国人?不,你在急什么?”
我指着红莲说:“红莲姑娘,你承不承认?你深爱着这位孟行海孟兄?”
红莲呼吸大乱,眼神飘忽,她想要否认,然而这就是事实。
孟行海急道:“喂,你怎么地说这些?我们根本不认识你。”
我察言观色,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又劝道:“孟行海小兄弟,你
六十七 做媒失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