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乖巧的好学生一下子被污染成了社会上的混子。
人们陷入了更大的狂热中,里昂抱住米尔,亲了她一口,又抱住博尔宁好久,像是个恋子情节的老父亲。
依照我的性子,这时候如果我不出现在众人面前慷慨陈词一番,不尽情享受所有人的顶礼膜拜,简直是让我白活了这半辈子。但此刻,我却只觉得心神不宁,有一种无法参透的困惑感笼在心头。
我只是累了,对,也许就是这样。
整个黑楼群随着我们的归来而沸反盈天,气氛达到了顶点。曼达罗戈走到我身边,说:“你知道吗?我与艾尔雷兹不同,我原本是守护的天使,而他是炽天使。”
我说:“好吧。”我必须承认我的语气心不在焉,但曼达罗戈并未在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人们的信仰让我充满了力量,我现在不怎么想念天堂了。”
我和他喝了一杯甜酒(本地特产,大豆酿造),头晕得厉害,这讨厌的疯网,难道附近又有疯子的骸骨之类了吗?
拉米亚看出我不对头,说:“去睡一会儿吧。”
我说:“炎吻的内库在哪儿?”
拉米亚骂道:“你这条笨狗!这时候还想干嘛?”
“老婆,我想鸭。”
其实我不想,我只是不能承认我不行,如果她点一点头,我就得舍命陪君子。好在拉米亚没接茬,她扶我回到房间,我抱着她,我们什么都没做,但我很快睡着了。
梦中,我见到混乱至极的景象。
主体是个将近五十岁的老人,他花白的长头发向后梳,身形消瘦,眼神犀利,是个狠角色。
六十九 阳光普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