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能是伦敦所有恶魔的头目”
里昂说“是某个地煞,还是那几只红龙?我对此不甚了解,因为我不曾有闲情雅致与恶魔聊天。”
我挖苦道“我总觉得你这一百年算是白忙了。”
里昂并未理会这其中的挖苦之意,他说“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我不该催你,我们所有人都欠你很多。”
“啊,不必道歉,我这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里昂说“每一个猎法者都是新兴的人类,是未来人类生存的希望,他们会一代比一代强,我看着他们,就觉得未来很光明,充满着阳光”
我打了个冷颤,听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这么着急。”
“你这人毛病挺多,又是幽闭恐惧症,又是猎法者控。你应该明白我们所作所为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随时都可能丧命的事,想要没有战损是没有可能的。”
他答道“不,在我的眼前不能有战损,每一个猎法者死去,都让我心如刀割。”
“可他们的尸体有什么用?带回去供起来又有什么好处?”
他说“人的精神有别于动物,就在于他们会将精神寄托于事物,而尸体能慰藉他们本就悲伤的心。”
我皱着眉大摇其头,说“我们是在最严峻的战争中,你那是和平年代的思维,闲得蛋疼。”
“只是习惯问题。”
我又说“你看见那些被恶魔圈养的人类了吗?你早就知道有这些人类。”
里昂并未否认。
我说“你甚至不曾告诉黑楼群的居民这些人还活着。”
里昂说“告诉了又有什么好处?”
五十六 梦与真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