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说:“我只是活得久而已。”
他一句话堵死了我,我想了好一会儿,又说:“你从没有...有过妻子和孩子?”
里昂说:“我有过妻子,但我无法生育。她早就死了。”
我说:“那你没有再娶?说不定不是你的问题。”
里昂冷着脸,不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问:“她们在哪里?”
我讨了个没趣,朝前一指,说:“这边。”随后又问:“那些太阳感染者——就是你一百年前遇到的那些——其实挺让人羡慕的。”
说出此言,我观察他的表情,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拉米亚说里昂厌恶太阳感染者,可如果他是信徒,绝对隐藏不了内心对太阳感染的崇拜。
他的表情变了,很难说那其中有怎样的情绪,但无论如何不是喜爱。
很像厌恶,像是洁癖的女生家里来了个到处呕吐的醉鬼那样的厌恶。
他说:“让人羡慕?”
“是啊,不老不死,连死人都能复活,每个人都那么高兴,那么和睦。我总觉得吧,变成那样也不坏。”
没人比我更憎恨太阳王,我这么说是在试他的底线。
里昂说:“那样的生命太低下了,盲目地吃人,无序而紊乱,简直比伦敦还糟,比恶魔的呕吐物或排泄物更糟。”
幸运的是,疯网捕捉到了他说这话时的感情,与他的词意是一致的,他没有说谎,这是他真实的想法。
他恨透了太阳王。
是我多心了,是我仅凭只言片语无端的怀疑他,本来就是嘛,他只是说了一些感人的话,而我却觉得这些话违和,仅此而已
五十四 难辨虚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