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惨叫,像断了翅膀的秃鹫,像杀了自己孩子的赛特,像被诅咒了注定弑亲的一代又一代血族。
末卡维收获的知识那东西有力量,很强的力量,它与这世界联系着,直达无休止的混乱中。
我试图逃离这幻觉,然而画面渐渐清晰起来,我看见了末卡维和另外两个人,站在没有尽头的黑夜之下。
一切变得有条理了,我能听清并理解他们在交谈什么,我甚至能认出这三个人是谁。
其中一人是萨洛特,我在黑棺的老朋友。
另一人我不认识,他是个很英俊高大的男人,褐色肌肤,一举一动都很威严。
萨洛特说“曦泰,我的兄弟。”
曦泰说“萨洛特,我的兄弟。”
他们以拥抱为招呼,随后,萨洛特说“末卡维的病仍未好转哪。”
曦泰说“我们无法治愈他的疯狂,那可能是上帝留下的伤,我们所能做的,唯有安慰他,缓解他的痛苦,因为没有药膏能缓和他的症状,没有药水能让他不那些噩梦。”
萨洛特叹道“那唯有与他交谈了。”
他们走向末卡维。
末卡维说“啊,萨洛特,曦泰,我的两位兄弟。上一次的交谈让我看透了你们,你们荒谬的言论与我的智慧相比不值一提。”
萨洛特微笑道“有何荒谬之处?”
末卡维指着萨洛特说“你,萨洛特,爱护自己的身躯,以及所有你爱着的人的身躯,你试图让自己不朽的身躯变得更加完美。”
他又指着曦泰说“你,曦泰,你渴望永恒,并希望其余你爱着的人同样永恒,你认为唯有完善你
三十六 疯言疯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