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帮她。”
我说:“你也不能说大错特错....”这让拉米亚低哼了一声,我立即正色道:“但看你的所作所为,你为人心肠歹毒,说一套做一套,像我这种被称为妇女之友的正义人士是万万不能忍的。”
博伦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如果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办?任由大家被她们送入火坑吗?”
拉米亚说:“我再说一遍,你们必须握手言和。否则,即使你杀了冉娜,或者冉娜杀了你,这局面仍将继续持续下去,不断重复。”
博伦说:“我何尝不知道呢?但如果你了解冉娜的脾气——上帝,她简直和她母亲与舅舅一样固执——就知道纵然她被逼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不会轻易认输。我始终认为我们该继续苟活,她绝不会同意的,我该怎么办?罢黜了她?可她还没有继承人。”
我说:“那么,先不管是非对错,你答应给我们的东西先交出来吧,等拿到报酬后,我们继续合作才有意义。”
博伦脸上是那种老赖的表情——就像姆斯特当年被卡拉把罪状一一道出时那样。
我怒道:“你想不认账?”说着,我踏上一步,把手一伸:“交出始祖的冥火!”
我并没有伤人之意,可几个猎法者同时挡在我面前,即使不变成黑噩梦,他们也休想挡住我。他们这架势倒让我想要恐吓他们一番了。
博伦慌忙摆手道:“你必须了解我们的难处。”
我质问:“难处?你不是说能抢救的,你们都抢救出来了么?”
博伦说:“我们知道,可其实没抢救出来的更多。”
我和拉米亚一时无语。
十六 权力轮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