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保留了我的力量,我不需要再探究血之涅??,我已然成功。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方法。”
他朝我面前指了指,我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我一直没明白葡萄酒有什么好喝,但喝得时候人显得很高雅,唉,这虚荣心真是真是好东西。
我问“您完可以掌握黑棺的大权。”
萨洛特说“我很有自知之明,因为我从不曾算是个好的领袖。萨洛特一族在我的领导下几乎灭亡。一个人最好只做自己擅长的事,否则只会搞砸。你会让一个旱鸭子去游太平洋吗?不,迈克尔做得很好,他的理念与我相同。”
我忍不住说“他的理念与残酷的世界格格不入,如果在上世纪,人们还富有同情心,可现在这时代”
萨洛特皱眉道“人类需要被怜悯,被照顾,这是我们身为上位者的义务。”
我摇了摇头,不想与他争辩,因为我欠了瑶池的情,所以对这些充满慈悲心肠的人大为改观。我只是必须确保他们的心血能完好地持续下去,不被卑劣者所破坏。
如果他们不愿脏了他们的手,就由我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一贯愿意背负这些脏名声,这就是我与他们不同的地方。
想到这儿,我趁萨洛特不注意,把口袋里的那条裤衩扔进了壁炉中的火。
燃烧吧,污秽,这样我就是干净的了。
萨洛特叹道“你的爱好很特别。”
我都忘了萨洛特的感知几乎滴水不漏。
我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类似丝巾的东西擦汗,这次是一件裹胸布,我用不逊于霍克大师的速度焚毁了它。
我等待了大约一分
二 零号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