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这也证明血族的魔血并不能包治百病。
我跳上勒钢的背,他振动翅膀,如一朵黑色的云般腾空而起,不久之后,他身在四百米的空中,整个本撒尽收眼底,而离这地下城的洞顶相距不过百米远。五点之后,剑盾会熄灭了大部分的大灯,同时减弱了亮度,光线色彩宛如黄昏。
我们在天上,同时也在深渊,这矛盾感十分强烈,我总觉得看见了这世界的缩影,我们都在矛盾的夹缝中,看似天高地远,实际上都被困住了。
我对勒钢说:“你认得去颂歌宫殿的路吗?”
勒钢:“我如果不认识,你认识吗?”
我:“我可不像你那样有闲工夫逛街!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辛苦?”
勒钢说:“我不是去旅游,而是去考察。”
我笑道:“公款出国考察,用的还是军费,你这个贪官污吏!”
勒钢说:“咱们彼此彼此。”
突然间,空中徐徐降下一块巨大的、如山一般的幕布,幕布上被光影渲染上了画面,我们离那幕布还有十公里远,却看得清清楚楚,我怀疑整个本撒都能看见这幕布,或许还不止一块,那意味着在地下城的各个角落都有这种巨大屏幕。
这大概也是某种神器。
幕布上是一座壮观无比、金碧辉煌的宫殿,许多百姓聚集在宫殿的台阶之下。美丽的韦斯特小姐——之前比武大赛的主持人——现在充当记者,在台阶下进行实况报道。
这技术如果能引入黑棺和号泣,我给民众们洗脑就更容易了,这可真让我羡慕得望眼欲穿。
韦斯特说:“好的,我们从各个渠
七十五 典礼开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