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巨人向前一扑,激起大片烟尘。荷蒂从烟尘中走出,怒视波德莱尔。
我喊道:“别过来!”
波德莱尔骤然挪至荷蒂身后,他纵然重伤,荷蒂仍远不是他的对手,他将荷蒂双手反绑,刀剑架在荷蒂脖子上,咬牙切齿,怒喝道:“博思泰特斯!你的女儿在我手上!我有十足把握,在你杀死我之前,将她变成一具尸体。”
我见状冷笑,胸有成竹。
我知道这种时候的谈判技巧——你不能显得很在意人质。你表现得越在意,匪徒心理上的优势就更大,人质反而会更危险。但是呢,你又不能逼迫的太凶,让他觉得自己无路可退,你得让他觉得你是他的朋友,是他一伙的。
这其中的平衡很难拿捏,除非是向我这样聪明机智,博古通今、口若悬河、学富五车的伟大的政治家,外交家。
且看我斟酌词句,推敲字眼,一句话就震住了他,化解险情。
我喊道:“放开我的宝贝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荷蒂骂道:“你这是什么狗屁谈判?”
我怒道:“我是为了救你,宝贝女儿!要不然我的乖乖女婿不得守寡吗?”
荷蒂:“什么守寡?你用词都不会用吗?”
我“咦”了一声,问:“女子丧偶是守寡,男子丧偶该叫什么?守鳏?”
荷蒂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波德莱尔说:“好像是叫鳏居。”
我一想不错,笑道:“是啊,就是这么个词,多谢你,老波。文化人水平就是不一样....”
波德莱尔答道:“不用谢,不用谢。”忽
六十九 罪人伏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