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引爆炸弹,那样,你就不得不亲自调查了。”
“什么时候?”
他答道:“就在今晚,许多人一齐行动,这些流浪骑士只是其中之一,我们要让剑盾会为裂隙之战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说:“流浪骑士还不是你们全部的?你们究竟有多少人?”
火葬说:“我不知道细节,都是博思泰特斯安排的,但流浪骑士的行动是重头戏,是他亲自安排的。”
“其余行动呢?博思泰特斯知不知情?”
火葬低头道:“他知道....一部分。”
简直是疯了,博思泰特斯是剑盾会的新公爵,他就算出卖剑盾会又能换来什么好处?当上权杖吗?高庭狱门倒算了,其余破坏又是何必?我与他何仇何怨?莫非他有重大把柄落在纪元帝国手里。
不过如果这消息准确,他这公爵是当不成了,还是拱手让给弥尔塞吧,哼哼哼哼....
现在不是想着争权夺利的时候啊鱼骨,你脑抽吗?先想想该怎么做。
我喊道:“你是新来的!那原先在这儿与博思泰特斯接头的人是谁?”
火葬指了指那个高个儿,又指了指那个女奴,再望向那个矮胖子。
我记得矮胖子还活着,立即去找他,结果发现他也已经咽气,他满脸都被自己的尖刺刺穿,双目朝上,死不瞑目。
我心中一凛,回头见火葬将爪子刺入自己的咽喉,将自己的脑袋割下了大半,真是惨不忍睹。
好个一团糟,他刚刚向我求饶,转眼就自杀了,这是什么骚操作?
我听见疯网中的绿面纱说:“他们自
六十四 浮出水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