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一网打尽,荷蒂和萨尔瓦多回去之后高高兴兴地结婚生子,没人知道他们曾是罪犯。博思泰特斯知道我帮了他大忙,也知道我捏着他重大把柄,定会对我言听计从。这结果与弥尔塞上台相差仿佛。
我还可让博思泰特斯狠狠羞辱一番尼丽,让她算盘落空,这样也算替弥尔塞出了口恶气。
天,我怎么这么天才?只要我稍稍认真,就会展现出爆表的智商,唉,鱼骨啊鱼骨,人太聪明是会遭天妒的......
一个人从厕所出来,双手乱甩,一些诡异的水飞向我这边,我从躲藏的阴影中露出半个脑袋,沾上了水。那人还说:“该死的本撒,水比尿还脏。”
这个王八蛋,人家都在慷慨激昂地宣誓演讲,他跑到厕所撒尿还甩我一脸?我真想一把捏爆他的蛋。
等等,这不正说明这货三心二意吗?他是叛徒!他是逃避宣誓、通风报信的叛徒!
我顺着影子躲入人群,捏着嗓子喊道:“最后来的那一个,很可疑!”
人太多,没人注意到我,但那个上厕所的却引人注意。人们回头看他,那人也惊愕地看着所有人。
也许是误会,但让他们揍他一顿也好。
荷蒂说:“塞本,我们宣誓时,你在哪儿?”
塞本慌忙说:“我在上厕所啊!”
荷蒂:“我们之所以选在这儿,是因为信号是被屏蔽的,你是不是发现那些通风报信的小玩意儿不能用了?”
塞本怒道:“什么?我是你一伙的,你根本不信任我,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
荷蒂冷冷答道:“我不能因为个人的信任而危及所
六十二 暗夜行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