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对对!是在找人。他们问阿霞有没有见到一个胖女人。”
我急道:“胖女人在哪儿?”
列车员:“她在十三号车厢,阿霞告诉了他们,他们把阿霞...杀了,把周围的人都杀了。我当时躲在煤堆里,否则也....”
我不敢大意,再喝了阿蒙之水,列车员眨了眨眼,以为我是幽灵,几秒钟就找不见影,吓得叫道:“鬼啊!”晕倒在地。
哼,真是没见识,世上哪有这么英俊的鬼?
我朝前赶,路过各节车厢,哪儿都是死人。我立刻想到他们是想装作强盗,滥杀无辜,抢劫财物,掩盖他们真正的目的。
博思泰特斯与此有关吗?这可是天大的凶杀案。弥尔塞有戏!弥尔塞有戏了!
这车厢里有妇女孩子惨死,我不该高兴,可人性就是如此复杂。我确实想为这些死难者而哀悼,但他们毕竟与我无关,而我的兄长弥尔塞却可能因此获益,念及于此,我心中并不如何悲哀。
我不是个圣徒,朗基努斯也不是,他只是个观察者。
我来到十三节车厢,这里被他们屠杀过一遍,没人活着。他们残忍,而且很强,以至于普通人在他们面前如弱小的鸡仔般被轻易宰杀。
老公爵的女儿不在这里,她逃了,也许逃到更远的车厢,也许找了个煤堆躲了起来,她看起来是个女肥宅,但毕竟是博思泰特斯的女儿,也许她能活到我抵达。
我决定英明地偷袭敌人。
后方死伤更惨,但我仍保持冷静,我是个狩猎者,正如狼人咏水所说,狩猎者比较的是耐心,能屈能伸,为了吃鸡,
五十九 不念旧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