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占便宜,我可以送你一张票。”
莱拉看我一眼,问:“占什么便宜?”
男人说:“我只想摸摸你...你那毛茸茸的....东西,你懂的。”
莱拉说:“我毛茸茸的东西只有脑袋!”
男人笑道:“那就是还没长毛了?我可最喜欢这种!”
莱拉想抽这人耳光,可又似乎想顾全大局,不愿闹事。
我看了看公告牌,到煤之闸的车票只要两银元,这男人看准了我们来自异乡,想要敲竹杠,而且嘴脸丑恶至极。
我问:“两银元的票没了吗?”
男人看见我,露出那种芝麻小官特有的高高在上、装腔作势的表情,凶巴巴地说:“你们来得太晚,票都卖完了,我倒是有两张特价票,每张两百银元。”
莱拉怒道:“你怎么涨价了?你自己根本就不用坐车!”
男人说:“这是正常的,紧俏商品,你可以不要嘛。”突然间,他嘴唇发青,像是患上癫痫般发起抖来,两颗眼珠瞪得快要弹落在地,他颤声说:“你....你....”
我散发出黑色的噩梦,侵蚀他的心脑,他产生了幻觉,被关在黑暗而凶险的密室里,在密室之外,凶恶的野兽正觊觎着他的肉。他捂住心脏,痛苦地似要当场去世。
这人是个庸俗无比的白痴,单凭黑噩梦的恐惧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说:“两张票,谢谢。”
他花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将两张票递给我们,我结束了黑噩梦,他伏在桌上,一股尿味儿从亭子里飘出。他心脏病发了,看来颇为严重,即使不死,这辈子也没心情调
五十八 列车劫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