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塞创口开裂,在途中又昏迷了,我大喊:“来人!来人!剑盾会的医院这么差的吗?还有没有医德了?当心我请医闹来闹上你们整整一个月,让你们关门大吉!陪得底裤都没有!”
几个在场的骑士认出了我们,忙不迭把我们送往病房。我回想尼丽她们的嘴脸,越想越气,暗忖:“不行,不管怎样,都得争一口气!那个博思泰特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黑历史,多半是有的。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以此要挟他自己退位,弥尔塞就能接替他。”
不过尼丽这群贱人与弥尔塞结了仇,没准会设法加害。他们没胆量正面行刺,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下毒?
我看见萨尔瓦多与荷蒂在病房中,他们见到弥尔塞,真如释重负一般。萨米说:“朗基,弥尔塞大哥刚刚去哪儿了?”
我说:“不要紧,你们守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橘子。”
萨尔瓦多没意识到这句话的重要性,点头道:“好的。”
不知道剑盾会哪里有橘子卖,但现在认干儿子、占辈分便宜并不是关键所在,关键在于,我得去找那群公爵。
我前往国王的包厢,途中的精英护卫见到我,不敢阻拦。这包厢仍是珠光宝气,精美豪奢的让人嫉妒。九隐士中,除了个别驻扎远处者,其余都聚在屋内。
国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虽然离我们不远,却使人产生了遥不可及的幻觉,仿佛他置身于荒漠之中,万里方圆,只有他孤独一人。
博思泰特斯已经洗净了血污,换上了干净的金丝蓝袍,在国王面前低头站着。
九隐士中,每一个都是剑盾会中出类拔萃的人
五十五 水水嫩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