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曾经走过的路。”
“奶奶的,如果他曾经走过,不应该再让我走一次,他不就是老子吗?”
阿纳托利:“我们在保护你的精神,否则你早已崩溃,我们需要你替我们行走于现实中。”
我一句匪夷所思的脏话刚到嘴边,又不得不缩了回去,我媚笑道:“真的,那...可不知该如何感谢了。”
安纳托里指着疯网议会,说:“该感谢的人是我们。”
我看见那个吞噬老人了,他在吞噬死难者的灵魂,他用恐惧与不安作为佐料,用临死前的绝望作为甜点。死者的灵魂被路西法的神器一同摧毁,因为路西法绝不容许死者继续崇拜此间的恶魔,然而总有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成了吞噬老人的大餐,他——他们——借此壮大疯网。
是我造成的,是我杀人全家,灭人满门,连他们的灵魂都不放过。
他马的,他马的,他马的!
空间在崩溃,裂隙在合拢,我奋力冲出了裂隙,冲出了精神的虚空。
.....
梦境轮转。
有个人看着我们的大军拉拉扯扯,拖拖拽拽地撤离。
他留着一头披肩的金色长发,穿着血红色的长袍,脸颊消瘦而苍白,双眼空洞,眼眸血红,他像是一个骁勇善战、崇高神圣的天使,却堕落得比任何人都深,任何人都凄惨。
这人是谁?
我们的游骑兵发现了他,纳尔雷咬牙喊道:“别节外生枝,放着此人别管!”
这是盟军撤走时的景象,疯网中的景象时间紊乱不一,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二十五 红衣天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