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情况下办到。
萨尔瓦多问:“这该怎么办?”
弥尔塞说:“只能暂时将他们留下,我们返回时,用拖车将他们运回地面,到时或许问题就迎刃而解。”
这下又平白无故地损失了三十人,另有大约十人留下守着他们。
一直往前,我们看见了一座山,这山上也布满尸体,我怀疑整座山都是尸山,一条相对平整的山路蜿蜒向上,深入山谷中。
拉米亚说:“朗基,你去探路。”
我哼了一声,说:“我是有身份的人,怎能再去干这勾当?”
“你不去,那些士兵去,很可能白白送死。”
我坚定摇头道:“我的面子要紧,身为公爵,我不能再身先士卒,贸然犯险,而应当运筹帷幄,谋定而动。”
拉米亚皱了皱眉:“别啰嗦,我让你去。”
我不由得冷笑一声,心中暗道:“亲爱的妻子,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曾几何时,我或许对你有几分畏惧,但我早已变了,今时今日,我不会再对你言听计从、马首是瞻了,因为现在我地位崇高,岂能让人看穿我怕老婆?”
念及于此,我指着远方,大声说:“我去那儿方便方便,你们全军停下等我。”
掩盖的应该不错,他们不会有人觉得我是因为畏妻如虎而不得不这么做,他们只会认为我要去最危险的地方上大号,这是何等的英雄主义浪漫情怀?
拉米亚又说:“小心,亲爱的。”
我告诉她我真的只是去如厕,可路过人群时,我听人说:“公爵夫人说什么,公爵都会照做,这就是真爱吧。”
二十二 线缆之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