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血城逗留,里面自然埋藏着其余秘密,可想想巴提克斯吧,谁会嫌自己的命太长?谁又愿意被那样暴力摧残?
算了,这小子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们救回了萨洛特祖先(他无疑已经告诉了迈克尔他的真实身份),令他领悟了血之极乐(至少他自认为如此),此行死了许多人,可我认为是值得的。
到了深夜,面具醒了,他的头很疼,我认为这就像是某种高原反应一样很正常,我们是从血城归来的人,这只怕是古往今来鲜有的成就了。与此同时,我们都被印上了烙印,属于血城的烙印。
面具问:“我们....准备回去了?”
迈克尔说:“我必须向你致敬,凡人,你活下来了,虽然没帮上什么大忙,可这依旧是无上的荣耀。”
面具说:“是啊,无上的荣耀。”
我说:“我们见到了该隐,见到了亚伯,见到了巴尔教的创始者,挫败了格特利克斯的阴谋,令纪元帝国遭受了重大挫折,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我们每一个人都将载入黑棺甚至血族的史册。”
面具问:“该隐?亚伯?我错过了什么?”
对,这小子当时就不见了,他根本什么都没见到。
我叹道:“算了,无知也是一种福气,你如果见到了那场面,准会吓的心脏衰竭。”我拍打面具的肩膀,又笑道:“我罩着你呢,我的老朋友。”
面具说:“多谢,对了,我也算是你的雇员,对不对?”
我说:“那当然了!你是我的军师和参谋。”
面具问:“我这种算不算工伤?可不可以报销医药费?”
我大
七十九 无罪辩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