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雅山上去了。
他又说:“你并非尽善尽美的完人,而是有自己的血性与喜好,有血有肉的汉子。你看见美丽英俊的少年,会产生那种...那种感情,你看见可恨可恶的敌人,会做出那样....那样的举动。”
迈克尔肃然道:“只是你不许对索萨这么做。”
我绝望地注视他,他却哈哈大笑,说:“开玩笑的,咱们两兄弟,都不是外人。”
我不知道他开的是哪门子玩笑,难道他允许我对索萨做这种?
董定奇最后说道:“您是个可敬的战士,是我们的战友,这更值得我们尊敬和追随了。”
即使我情商很高,不打笑脸之人,可若不是我现在虚弱,我会把这家伙的牙全打断了,我最后哀叹道:“我们在修道院遇上了一个自称斯密茨记忆的怪人,他控制住了巴提克斯,然后疯狂地虐他。”
他们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那人呢?”
“他似乎把自己生命的精华消耗殆尽,那之后,他消失了,只留下巴提克斯。也许他把自己的记忆灌注到了巴提克斯体内。”
考克问:“您当时在做什么?”
我喊:“我喝下了不该喝的毒药,在一旁躺着,无法阻止,更不会参与到里头去!你们这帮混球完全搞错了。”
说到这儿,我望向萨洛特祖先,希望他能用明辨是非的神目替我洗刷冤屈,他果然可靠,简短地说:“我相信朗基努斯。”
迈克尔默然片刻,说:“我愿意相信。”
董定奇立即说:“我也愿意相信。”
考克说:“我相信。”
七十九 无罪辩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