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奇对我说:“多谢了,公爵,我欠你一份人情。”夷辛说:“我也是。”
我答道:“没必要向我道谢,我们在战斗中必须相信自己的判断,我有时相信自己应该救人,有时知道自己救不了。”
考克向我伸出手,说:“握手言和。”
我气不打一处来,暗想:“我还需要和你握手言和?我是黑棺的公爵,号泣的大主教!在黑棺里舔跪我的人数不胜数,你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昂的?”
但我仍笑道:“握手言和,孩子。”这是情商的碾压。
考克说:“但我仍怀疑你的实力!你还没向我证明过你自己。”
如果我指引圣徒此刻现身,不知以后我会陷入怎样的精神恶疾中,我压抑住心中打脸的念头,冷冷说道:“我没什么需要证明的了,小姑娘。”
我将那个救下的人释放,他是个纪元帝国的战士,人类,也许是个法师。
董定奇说:“他是个恶魔使,我能感应得到。”
赵洛说:“不错,他是人类。”
俘虏受伤极重,赵洛说:“回答我的问题,我会给你治伤。”
那俘虏点点头,唇边流血,是绿色的血液,他中毒很深,但法师也有保命的法子。
面具说:“先替他解毒吧,等毒进入脑子他就死了。”
赵洛的第三只眼绽放绿色的光,那人表情缓和了些。
迈克尔问:“你叫什么名字?”
俘虏说:“福斯,咳咳。”
迈克尔问:“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福斯说:“来了...二十个。”
六十九 病毒起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