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把的那个妞呢?”
帕塞克笑道:“还在一起,怎么了?”
莫提斯说:“不会吧,你是不是认真的?以前从不见你与女人相处那么久。”
帕塞克居然显得很腼腆,考克提起精神,说:“让我们看看照片,有照片吗?”
这年头,即使在黑棺,照相机也很稀少,拍照费用十分惊人,但帕塞克仍取出一张照片,实验体们围上去看,纷纷喊道:“哇塞!”“你怎么把到的?太离谱了。”“这不像你啊,帕塞克,你到底是熊人还是熊猫?”
帕塞克嘿嘿傻笑,神态十分幸福。
他们大惊小怪,弄得我也想看看照片了。但我陡然惊醒,喊:“别看了!别立FLAG!都给我乖乖躺下!”
他们用一种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即使不是充满敌意,也是充满不敬的。
我说:“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越是展望幸福,阵亡几率越高!”
考克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那么,请告诉我,韦斯特何尝说过那样的话?他还不是照样死了?”
我说:“肯定是你偷偷和他说了些甜言蜜语,比如未来要养几个孩子之类的...”
考克提高嗓门,喊道:“这么说,还是我不好了?”
我的情商突然让我意识到不该惹恼她,更不该犯了众怒,我叹道:“不,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下次不再犯就好。”
考克似乎想和我拼了,但她高情商的同伴们把她劝了回去。
这时,我注意到赵洛也在无声的哭泣。她脑袋向里,可她的身体在发抖。
面具问:“轻蝉,你怎么了?”
六十八 仅存昨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