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提前预料到的,他是用纯粹的本能避开了,就像是他在身体外布满了警示器,一旦遇险,立刻就能反应。
在那一瞬间,他的颤抖,那就是他的警示,他的预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
我思绪纷乱,可时间不容我思考,我使出“无痕”,隐去了自己。
这为我赢得了喘息的机会,他找不到我,我可以思索如何战胜....战胜谁来着?
糟了,我忘记了对手,我只能呆坐着,用念刃稍稍止血。我伤得很重,险些被刺穿了肺,念刃的急救缓解不了多少。
而那个对手,有伤到一点儿吗?
如果躲得太久,他们会不会直接将我判负?
凝神,凝神,切换心境,唤出圣徒来,圣徒比我强得多,应该能战胜他。
我试了几秒钟,没有用,不知是心态不对还是大招CD,我无法成为圣徒。
绿面纱在我眼前走过,她指向一处,忽然间,我进入了另一个幻觉的场景中。
那人我认识,那人是费伦恩。
我大吃一惊:“不,我不能认得他,我不能看见他,那会暴露我。”
绿面纱说:“你的灵魂在疯网之中,遥远地看着,他无法察觉,你的念刃并未失效。”
“你们...议会...究竟是怎样一群人?”
绿面纱说:“看吧,看看他所遭遇的一切,看看他为何这么强,又为何即将毁灭?”
毁灭?
那是幼年时的费伦恩,身在一个教室里,教室寂静,他们正在考试。
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教师的脚步声
四十六 法师家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