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蒂把他带到后方的一个房间,将萨尔瓦多推倒,萨尔瓦多跌落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荷蒂动人地微笑着,坐上萨尔瓦多的身体。
在这一刻,我十分感谢萨尔瓦多,感谢这第一人称的视角,感谢这莫名其妙的梦境。我无法感受到萨尔瓦多的感受,可这么近距离的感官已足够刺激,足够我回味,待我全神贯注,好好欣赏一番。
哦,萨尔瓦多,你的动作看起来是如此的生疏。啊,荷蒂却似乎已经很熟练了,不要紧,她会是个好老师,你们会相得益彰的。
然后我醒了。
我这辈子做噩梦都没叫得这么惨过。
我不记得梦里的事,可我总觉得自己在梦里至少损失了两个亿,我的心在狂跳不止,巨大的空虚感令我心神不宁。
对,我怀里是埃尔吉亚残卷,我受了伤,躲在阴影里修养。
我没带治疗针,瓦希莉莎之血也已耗尽,我无法自愈身体,我离号泣很远,这一路上只怕有罪受了。
我现在在哪儿?
这里已不是那城市的废墟,似乎我顺着阴影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
我看见了铁栅栏,不知为何,我在一个监狱里。
不像是纪元帝国下的手,不然我不可能毫发无损。他们不弄断我的双手双脚,已经算是看不起我了。
他们搜走了姆乔尼尔与药水,手枪和步枪,这不要紧,我能顺着阴影逃脱,还能把东西找回来。
楼上的门被人打开,走来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还有几个拿着枪的人。
他们走到牢狱前,与我对视,我打算腼腆一些,免得说错了话
三十一 替天行道(5/6)